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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期:来源:汉书·武帝纪的翻译编辑:中国历史知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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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句话出自曾巩《瀛州兴造记》,以下是译文,后附《瀛州兴造记》全文及其详细注释和译文,均为原创,供你参考。

【原句】

1、凡圮坏之屋,莫不缮理,复其故常。

2、公开示便宜 使有攸处 遂行仓库 经营盖障。

【译文】

1、(其余)凡是坍塌毁坏的房屋,没有不修缮的,都恢复旧貌(原先的样子)。

2、李肃之先生指明有利国家,合乎时宜之事项,使各项事务都有所处理,于是重新修盖仓库,筹划营造做遮盖之用的帐篷之类的东西。

【注释】

详见后附部分的详细注释。

附录:

瀛州兴造记

曾巩

【原文】

熙宁元年七月甲申,河北地大震,坏城郭屋室,瀛州为甚。是日再震,民讹言大水且至,惊欲出走。谏议大夫李公肃之为高阳关路都总管安抚使,知瀛州事,使人分出慰晓,讹言乃止。是日大雨,公私暴露,仓储库积,无所覆冒。公开示便宜,使有攸处,遂行仓库,经营盖障。雨止,粟以石数之,至一百三十万,兵器他物称是,无坏者。初变作,公命授兵警备,讫于既息,人无争偷,里巷安辑。

维北边自通使契丹,城壁楼橹御守之具,寝弛不治,习以为故。公因灾变之后,以兴坏起废为己任,知民之不可重困也,乃请于朝,力取于旁路之羡卒,费取于备河之余材,又以钱千万市木于真定。既集,乃筑新城,方十五里,高广坚壮,率加于旧。其上为敌楼,战屋凡四千六百间。先时,州之正门,弊在狭陋,及是始斥而大之。其余凡圮坏之屋,莫不缮理,复其故常。周而览之,听断有所,燕休有次,食有高廪,货有深藏,宾属士吏,各有宁宇。又以其余力为南北甬道若干里,人去污淖,即于夷途。自七月庚子始事,至十月己未落成。其用人之力,积若干万若干千若干百工;其竹苇木瓦之用,积若干万若干千若干百。盖遭变之初,财匮民流,此邦之人,以谓役巨用艰,不累数稔,城垒室屋未可以复也。至于始作逾时,功以告具。盖公经理劝督,内尽其心,外尽其力,故能易坏为成,如是之敏。事闻,有诏嘉奖。

昔郑火灾,子产救灾补败,得宜当理,史实书之。卫有狄人之难,文公治其城市宫室,合于时制,诗人歌之。今瀛地震之所摧败,与郑之火灾、卫之寇难无异。公御备构筑不失其方,亦犹古也。故瀛之士大夫皆欲刻石著公之功,而予之从父兄适与军政,在公幕府,乃以书来,属予记之。予不得辞,故为之记,尚俾来世知公之尝勤于是邦也。

【注释】

1、《瀛州兴造记》:曾巩,生于1019年,北宋著名散文家,字子固,建昌南丰(今属江西)人。仁宗嘉祐二年(1057)举进士,任召编校史馆书籍,迁馆阁校勘,集贤校理。英宗时为实录检讨官。神宗二年(1069)出为越州通判,转知齐州、沧州等地。元丰三年(1080)留判三班院,为史馆修撰。曾巩是“唐宋八大家”之一,是欧阳修“古文运动”的支持者和参与者,其古文理论主张先道而后之,其文自然淳朴,不甚讲究文采,但讲究法度。曾巩的文章绝少抒情作品,多为议论文和记叙文,风格古雅平正,章法严谨,长于说明。他的散文以议论见长,立论精策,代表作有《上欧阳舍人书》《上蔡学士书》,论历代治乱得失,感慨深切。《赠黎安二生序》《王平甫文集序》倾吐怀才不遇的愤懑不平,文风质朴,纵横开阖。《宋史•曾巩传》评其文“立言于欧阳修、王安石间,纡徐而不烦,简奥而不晦。卓然自成一家,可谓难点”。曾巩主要成就在文,但也能诗,现存诗400余首,大都写得比较质朴,与其文似。他的各体诗中以七绝成就最高,如《西楼》、《城南》、《咏柳》等,精深工密,形象鲜明,称得上宋代近体诗中写景佳作。曾巩所作《瀛州兴造记》记述了古瀛州熙宁六年七月大地震后的修建情况,其文叙而严谨,朴实无华,是研究河间历史不可多得的佳作。曾巩曾巩任沧州知州。此前曾巩先后在齐、襄、洪、福等许多地方任知州,颇有政声。曾巩在来沧州任职之前就对河北,特别是沧州一带的百姓给予了殷切的关注。那是在熙宁元年(1068)的时候,河北数十州连续发生地震,楼宇、民居大多倒塌,死伤的人很多。受灾最严重的是瀛州(今河间)一带。九月霸州、保定、恩州、冀州又发生了水灾。当时还在京都的曾巩作《救灾议》,向朝廷提出打破常规大力扶持灾民生产自救的建议。当时,曾巩的一位堂兄在瀛州任职,曾巩通过这位堂兄了解了瀛州抗震救灾的情况,写了《瀛州兴造记》,记述了瀛州知州李肃之在大地震时的救灾表现。当时,瀛州发生地震,谣言四起,民众惊恐欲逃。知州李肃之派人到各处安抚劝解,制止了传言。他命令军队加强警备,维持治安。结果,全城“人无争偷,里巷安辑。”地震之后,又下起了大雨,粮食物资暴露在外面。李肃之亲自指挥查看,使粮食物资得到妥善处理。曾巩的文中说,李肃之“经理劝督,内尽其心,外尽其力,故能易坏为成。”由于曾巩的推介,李肃之受到了朝廷嘉奖。读曾巩的《瀛州兴造记》,我们看到了李肃之这样恪尽职守的官员形象,也看到了河间人民在灾难到来时,由一开始的慌乱,到后来的理智守法的表现,看到了这个诗书传承之地,百姓们的文明素质。2、河北地大震:宋神宗熙宁元年(1068),河北连续发生了严重的地震,河南开封、广东潮州等地也发生了地震,其历时时间之长,影响范围之广,实属罕见。比起历年的自然灾害,《宋史》对这次灾难用了较为详尽的笔墨:“熙宁元年七月甲申,地震。乙酉、辛卯,再震;八月壬寅、甲辰,又震。是月,须城、东阿二县地震终日,沧州清池、莫州亦震,坏官私庐舍、城壁。是时,河北复大震,或数刻不止,有声如雷,楼橹、民居多摧覆,压死者甚众。九月戊子,莫州地震,有声如雷。十一月乙未,京师及莫州地震。十二月癸卯,瀛州地大震。丁巳,冀州地震。辛酉,沧州地震,涌出沙泥、船板、胡桃、螺蚌之属。是月,潮州地再震。是岁,数路地震,有一日十数震,有逾半年震不止者。”与大地震先后相伴的,是大水。河水漫出,冲毁了河堤,流入了州郡。瀛州乐寿、沧州南皮、清池以及阜城等都遭受了水灾。3、瀛州:北魏太和十一年(487)析定、冀两州地置,治赵都军城(隋置河间县,即今河北河间市)。唐辖境相当今河北省博野、肃宁、高阳、蠡县、献县、河间、大城等市县地。4、坏:指(房屋)倒塌;坍塌。5、城郭:亦作“城廓”。城墙。城指内城的墙,郭指外城的墙。《逸周书·籴匡》:“宫室城廓脩为备,供有嘉菜,于是日满。”孔晁注:“廓与郭同。”《礼记·礼运》:“大人世及以为礼,城郭沟池以为固。”孔颖达疏:“城,内城;郭,外城也。”唐杜甫《越王楼歌》:“孤城西北起高楼,碧瓦朱甍照城郭。”清许秋垞《闻见异辞·返魂奇事》:“但觉飘忽凌空,身如生翅,俄而望见城郭宫殿。”后泛指城市。《史记·万石张叔列传》:“城郭仓库空虚,民多流亡。”宋苏轼《雷州》诗之六:“杀牛挝鼓祭,城郭为倾动。”李一《荆宜施鹤光复记》六:“二十八日早,宜昌各要地遍树汉帜,城郭人民为之一新。”6、慰晓:也说晓慰。劝说安抚。《后汉书·陈禅传》:“北匈奴入辽东……禅不加兵,但使吏卒往晓慰之,单于随使还郡。”7、讹言:谣传。《史记·赵世家》:“六年,大饥,民譌言曰:‘赵为号,秦为笑。以为不信,视地之生毛。’”《旧唐书·杨虞卿传》:“其年六月,京师讹言郑注为上合金丹,须小儿心肝,密旨捕小儿无算。”8、出走:出奔;被环境逼迫不声张地离开家庭或当地。《墨子·亲士》:“昔者文公出走而正天下,桓公去国而霸诸侯。”9、李肃之(1000——1081),字公仪,河南濮阳人。按照宋朝的官制,知州的任期最长三年,而1068年,这位年近七旬的老人赶上了那场罕见的灾难。耳边有沉闷的声音从大地的胸中传出,大地摇晃着,哗啦啦房屋倒塌的声音,人们奔走呼救的声音。还没来得及想明白是怎么回事,大雨如注。老百姓的房子倒了,官舍衙门也倒了。河水裹着泥浆四处泛流。刚刚平息的的大地忽然又摇晃起来,原来是余震发生了。李肃之,这位68岁的老知州侥幸自己还活着。眼下,他得赶紧想办法处理眼前这乱七八糟的局面。他把自己的人马清点了一下,迅速把他们分成几路,让他们去安抚灾民。当务之急,是住的和吃的。灾民们没有地方住,赶快就地取材,给他们搭建茅屋。没有粮食吃,打开公家的粮仓,赈济灾民。还有一项重要的工作,那就是稳定。他下令严儆盗窃,如若发现,以军法从事。李肃之整天在泥淖中呼来奔去。很快,百姓安然了,社会安定了。瀛州,这个与辽国毗邻的军事重地,避免了地震之后有可能发生的内忧外患。李肃之一下子觉得自己更加苍老了。但他不能歇口气。县城原来是土城,城门狭窄简陋。地震中,土城毁了,必须重建。不然,辽国的大军一旦打过来,就会如履平地。李肃之边着手救灾,边着手重建。瀛州的百姓们都投入了重建家园的浩大工程。大家齐心协力,把旧的城门进行了扩建,城内铺设了南北若干里的甬道,原来泥泞不堪的道路变成了通途。修建后的河间城,周十五里,高三丈三尺,广一丈五尺,还建起了4600间用于作战的楼屋。从抗震救灾到重建家园,李肃之和官兵百姓们一起奋战,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。瀛州,这座高阳关的重要城池,从灾难的废墟上,挺立出了一座“高广坚壮”的新城。老百姓和士绅们感念李知州的恩德,表示要把李知州的事迹刻于石碑上,让他的事迹永垂青史。而当时,曾巩的一位堂弟正跟随着李肃之,在写给曾巩的书信中,堂弟情不自禁地说起李知州。曾巩了解了情况,于是写下了《瀛州兴造记》。神宗皇帝也由此了解了李肃之的“先进事迹”。不久,李肃之迁天章阁待制,知开封府,受到神宗皇帝的重用。10、暴露:露在外面,无所遮蔽。《荀子·王制》:“兵革器械者,彼将日日暴露毁折之中原,我今将修饰之,拊循之,掩盖之于府库。”《汉书·严助传》:“今方内无狗吠之警,而使陛下甲卒死亡,暴露中原,沾渍山谷。”宋曾巩《瀛州兴造记》:“是日大雨,公私暴露,仓储库积,无所覆冒。”清和邦额《夜谭随录·施二》:“僧房数十间,强半倾圮,佛像暴露,钟鱼阒寂。”11、仓储:仓库中储存的粮食或其他物资。《宋书·刘真道传》:“建忠将军吕训卫仓储以侯王师。”《南史·沉攸之传》:“廪财悉充仓储。”12、库积:库存物资。唐李德裕《次柳氏旧闻》:“望见千余人持火炬以俟,上驻跸曰:‘何用此为?’国忠对曰:‘请焚库积,无为盗守。’”宋曾巩《瀛州兴造记》:“是日大雨,公私暴露,仓储库积,无所覆冒。”13、无所:没有什么。14、覆冒:蒙盖;掩蔽。《汉书·谷永传》:“黄浊四塞,覆冒京师,申以大水,著以震蚀。”《晋书·天文志上》:“天确乎在上,有常安之形;地魄焉在下,有居静之体。当相覆冒,方则俱方,员则俱员。”宋曾巩《瀛州兴造记》:“是日大雨,公私暴露,仓储库积,无所覆冒。”15、开示:指明。《后汉书·马援传》:“又于帝前聚米为山谷,指画形埶,开示众军所从道径往来。”《三国志·蜀志·后主传》:“宣温密之诏,申三好之恩,开示门户,大义炳然。”16、便宜:指有利国家,合乎时宜之事。《汉书·刘敬传》:“敬脱挽辂,见齐人虞将军曰:‘臣愿见上言便宜。’”17、有攸:即有所。有什么。18、经营:筹划营造。《书·召诰》:“卜宅,厥既得卜,则经营。” 汉 扬雄 《法言·五百》:“经营然后知干桢之克立也。” 李轨 注:“言经营宫室,立城郭,然后知干桢之能有所立也。”19、盖障:指作遮盖用之物,如帐篷之类。20、称是:谓与此相称或相当。唐袁郊《甘泽谣·红线》:“明日遣使赍缯帛三万疋,名马二百疋,他物称是,以献于嵩。”《资治通鉴·晋成帝咸和三年》:“时官有布二十万匹,金银五千斤,钱亿万,绢数万匹,他物称是。”胡三省注:“言他物与布金银钱绢相称也。称,尺证翻。”《金史·仆散忠义传》:“今已许宋讲好,而屯戍尚多,可除旧军外,选马一万二千,阿里喜称是。”21、授兵:古代藏兵器于国,有战事经祭告后发给兵士。《周礼·夏官·司兵》:“掌五兵五盾,各辨其物与其等,以待军事。及授兵,从司马之法以颁之。及其受兵输,亦如之。”孙诒让正义引惠士奇曰:“古者兵器藏于国,有事而后授兵,既事复还兵。”22、里巷:街巷。23、安辑:安定。《汉书·王莽传上》:“居摄之义,所以统立天功,兴崇帝道,成就法度,安辑海内也。”宋曾巩《救灾议》:“疆内安辑,里无嚣声。”《明史·凌云翼传》:“成化中韩雍经略西山颇安辑,惟东山瑶阻深箐剽掠,有司岁发卒戍守。”24、通使:互通使节。25、城壁:城墙。《新五代史·杂传·李仁福》:“夏州城壁素坚,故老传言赫连勃勃蒸土筑之,从进等穴地道,至城下坚如铁石,凿不能入。”26、楼橹:亦作“楼樐”。古代军中用以瞭望、攻守的无顶盖的高台。建于地面或车、船之上。《后汉书·公孙瓒传》:“今吾诸营楼樐千里,积谷三万斛,食此足以待天下之变。”《后汉书·南匈奴传》:“初,帝造战车,可驾数牛,上作楼橹,置于塞上,以拒匈奴。”27、寝弛:废弃。28、兴坏起废:指重新修建百姓房屋住宅。29、重困:谓加重困苦。《史记·平准书》:“冶铸煑盐,财或累万金,而不佐国家之急,黎民重困。”《汉书·武帝纪》:“遣博士中等分循行,谕告所抵,无令重困。”宋王安石《上仁宗皇帝言事书》:“此士之所以重困,而廉耻之心毁也。”30、旁路:邻近的路。路,宋代行政区划名。31、羡卒:古代正卒以外的兵卒。《周礼·地官·小司徒》“凡起徒役,毋过家一人,以其余为羡”唐贾公彦疏:“一家兄弟虽多,除一人为正卒。正卒之外,其余皆为羡卒。”宋苏轼《天子六军之制策》:“夫千乘之积,虽为七万五千人,而有羡卒处其半焉。”32、备河:防备河患。33、敌楼:城墙上御敌的城楼。也叫谯楼。34、战屋:即战棚。宋曾巩《瀛州兴造记》:“乃筑新城,方十五里,高广坚壮,率加于旧。其上为敌楼战屋,凡四千六百间。”35、狭陋:窄小粗陋。《梁书·郑绍叔传》:“绍叔宅巷狭陋,不容舆驾。”36、斥大:开拓;扩大。《新唐书·郭孝恪张俭等传赞》:“唐所以能威振夷荒、斥大封域者,亦有虎臣为之牙距也。”宋欧阳修《河南府重修使院记》:“乃度地于府之西偏,斥大其旧居。”宋陆游《严州重修南山报恩光孝寺记》:“广灵菴,庆历中始斥大之为广灵寺。”37、圮坏:毁坏;废弛;坍塌。《魏书·礼志三》:“于此之日,而不遂哀慕之心,使情礼俱损,丧纪圮坏者,深可痛恨。”宋曾巩《瀛州兴造记》:“其余,凡圮坏之屋,莫不缮理,复其故常。”《明史·循吏传·王源》:“城东有广济桥,岁久半圮坏,源歛民万金重筑之。”清钮琇《觚賸续编·赵公裕后》:“武清县学宫圮坏,公捐二百金首倡修整。”38、缮理:修理;修缮。《后汉书·郎顗传》:“自顷缮理西苑,修复太学。”《新五代史·杂传七·张全义》:“及梁太祖劫唐昭宗东迁,缮理宫阙,府廨仓库,皆全义之力也。”39、故常:指旧貌。宋曾巩 《瀛州兴造记》:“凡圮坏之屋,莫不缮理,复其故常。”40、周览:遍览;巡视。战国楚宋玉《登徒子好色赋》:“臣少曾远游,周览九土,足历五都。”宋司马光《进〈资治通鉴〉表》:“每患迁固以来,文字繁多,自布衣之士,读之不徧,况于人主,日有万机,何暇周览?”清林则徐《体察洋面堵截情形折》:“拟于旬日之间,出赴中路之虎门、澳门等处,与水师提臣关(关天培)乘船周览,以便相机度势,通计熟筹……随时会同邓(邓廷桢)等覈实办理。”41、听断:听取陈述而作出决定。常指听讼断狱。《荀子·荣辱》:“政令法,举措时,听断公。”《汉书·叙传下》:“ 中宗 明明,夤用刑名,时举傅纳,听断惟精。”42、燕休:闲居;休息。《后汉书·百官志三》:“孝武帝初置水衡都尉,秩比二千石,别主上林苑有离宫燕休之处。”宋苏舜钦《处州照水堂记》:“政之始,众务毕举,乃历访雄胜之地,以图燕休。”明高启《生白室记》:“君好学善辩,尝燕休是室之中。”43、高廪:高大的粮仓。44、宾属:僚属。唐韩愈《南海神庙碑》:“公乃盛服执笏以入即事,文武宾属,俯首听位,各执其职。”《新唐书·循吏传·何易于》:“刺史崔朴常乘春与宾属泛舟出益昌旁。”45、士吏:士人官吏。46、宁宇:指固定的住所。宋曾巩《瀛州兴造记》:“賔属士吏,各有宁宇。”《明史·李化龙传》:“野多暴骨,民无宁宇。”47、甬道:这里指两旁有墙或其他障蔽物的驰道或通道。《史记·秦始皇本纪》:“自极庙道通郦山,作甘泉前殿。筑甬道,自咸阳属之。”张守节正义引应劭曰:“谓于驰道外筑墙,天子于中行,外人不见。”《三国志·魏志·武帝纪》:“连车树栅,为甬道而南。”裴松之注:“今魏武不筑垣墙,但连车树栅以扞两面。”《三国演义》第五八回:“贼若来时,陈兵于甬道外,内虚立旌旗,以为疑兵。”清陈康祺《郎潜纪闻》卷一:“凡圣躬拜献登降,均由甬道步行咫尺。”48、污淖:泥淖。49、夷途:坦途。50、落成:古代宗庙、宫室盖好时所行的祭礼。始成的意思。凡房屋建造完成都叫落成。51、以谓:以为;认为。52、不累数稔:不经过几年。53、城垒:城池营垒。汉桓宽《盐铁论·繇役》:“自古明王不能无征伐而服不义,不能无城垒而御强暴也。”前蜀韦庄《过内黄县》诗:“云中粉堞新城垒,店后荒郊旧战场。” 清王士禛《池北偶谈·谈异三·煞风景》:“目击煞风景者四事……一金山筑城垒。”54、逾时:一会儿;片刻。55、经理:经营管理;处理;治理。56、劝督:劝勉督促。《后汉书·刘虞传》:“时处处断绝,委输不至,而虞务存宽政,劝督农植。”《三国志·吴志·陆逊传》:“逊开仓谷以振贫民,劝督农桑,百姓蒙赖。”57、敏:奋勉;努力。58、得宜:得其所宜;适当。《史记·秦始皇本纪》:“治道运行,诸产得宜,皆有法式。”59、当理:合理。《汉书·叙传下》:“不疑肤敏,应变当理;辞霍不婚,逡遁致仕。”唐吴兢《贞观政要·论公平》:“且所言当理,未必加于宠秩。”清周亮工《书影》卷十:“此说当理而核,荆公、山谷二公皆有辩,不及之也。”60、摧败:折损;损坏。唐元稹《献荥阳公诗五十韵》:“张鳞定摧败,折角反矜怜。”宋苏轼《御试重巽申命论》:“发达万物,而天下不以为德;摧败草木,而天下不以为怒。”宋沈括《梦溪笔谈·权智》:“岁久,井榦摧败,屡欲新之。”61、寇难:谓由内乱外患所造成的灾难。亦指蒙受敌人侵犯之难。《荀子·天论》:“礼义不修,内外无别,男女淫乱,父子相疑,上下乖离,寇难并至,夫是之谓人祅。”北魏郦道元《水经注·河水四》:“昔献帝东迁,逼以寇难。”唐李复言《续玄怪录·李卫公靖》:“其后竟以兵权静寇难,功盖天下。”62、御备:防备。《北齐书·慕容俨传》:“俨随方御备,瑱等不能克。”《旧唐书·朱瑄传》:“及徐、泗平,全忠乃移兵攻郓。三四年间,每春秋入其境剽掠……瑄御备殚竭。”前蜀杜光庭《录异记·忠》:“长家苑囿城隍,不啻百里,若外兵来逼,须有御备。”63、构筑:构造建筑。64、失方:指不合方略,不合规制。65、刻石:也说勒石。在石上雕刻。《史记·秦始皇本纪》:“始皇东行郡县, 邹峄山。立石,与鲁诸儒生议,刻石颂秦德。”唐白居易《蜀路石妇》诗:“后人高其节,刻石像妇形。”清龚自珍《说刻石》:“古者刻石之事有九。”李季《菊花石》二:“林家湾前柳成荫,柳下住着刻石人。”66、著:使显著;显扬。67、从父兄:即从兄。堂兄。《汉书·刘贾传》:“荆王刘贾,高帝从父兄也。”《北齐书·尧雄传》:“雄从父兄杰,字寿。”宋曾巩《抚州颜鲁公祠堂记》:“(颜真卿)与其从父兄杲卿,皆有大节以死。”从,叔伯关系的。68、适:正好;恰好。69、以书:犹移书,指写信。70、属:通“嘱”,嘱托。71、俾:使。72、来世:后世;后代。《书·仲虺之诰》:“予恐来世以台为口实。”台(yí),我。唐韩愈《答张籍书》:“有一说:‘化当世,莫若口;传来世,莫若书。’”清黄景仁《城南晚步》诗:“无为末士感,永贻来世嘲。”73、知:了解。74、是邦:古代诸侯的一个封国。亦指一方。《论语·公冶长》:“之一邦,则又曰:‘犹吾大夫崔子也。’”《晋书·礼志上》:“王者以天下为家,未必一邦,故周平光武无废于二京也。”唐李白《赠从孙义兴宰铭》诗之三:“化洽一邦上,名驰三江外。”宋张载《横渠易说上·否》:“古之人,一邦不治,则之一邦,直至天下皆无邦可之,则止有隐耳。”

【译文】

熙宁元年(1068)七月甲申日,河北地区发生大地震,城市的房屋坍塌了很多,而瀛州最严重。这一天地震两次,百姓之中谣传将要发大水,于是百姓都非常震惊争相要出逃。谏议大夫李肃之先生做高阳关路都总管安抚使,兼管瀛州事务,派人到处去劝说安抚,谣传才消失。这一天下起大雨,官府和百姓的房屋财物都暴露在外,仓库中储存的粮食或其他物资,都没有什么东西蒙盖。李肃之先生指明有利国家,合乎时宜之事项,使各项事务都有所处理,于是重新修盖仓库,筹划营造做遮盖之用的帐篷之类的东西。大雨停止,用石来计算粟米的数量,一共筹集到一百三十万石,兵器以及其他物资的数量也与此相当,这都是各处搜集起来没有毁掉的物资。当初地震发生的时候,先生命令给士兵发放武器时刻保持警戒防备维持治安秩序,一直到赈灾之事结束以后,百姓之中没有发生争抢偷窃物资的事情,街巷之间都很安定。

瀛州北边自从与契丹通使以来,城墙高台等防御守城的装备,都废弃不加整治了,都是原先的装备。先生因为瀛州经历灾变之后,把重新修建百姓房屋住宅作为自己的主要任务,知道百姓不可再加重困苦了,于是就向朝廷请求,民力可以从邻近地区多余的士卒中征取,赈灾的费用可以从防备河患的多余的木材中征取,又拿一千万钱从真定购买木材真定。这些人力物力都征集完成以后,就开始修筑新城,方圆十五里,城墙高大宽广坚固结实,都比原先的好。在城墙的上面建成御敌的谯楼,战棚一共四千六百间。原先的时候,瀛州的正门,缺点在太过窄小粗陋,到这时才扩建变大了。其余凡是坍塌毁坏的房屋,没有不修缮的,都恢复为原先的样子。巡视全州,官员听讼断案都有地方,休息也井然有序,粮食都有高大的粮仓储藏,其他财货也都有深库储存,官府僚属士人官吏,各自都有固定的住所。又用剩余的人力休整了若干里南北甬道,让人去除泥淖,就成为坦途。这些事务从七月庚子日开始做,直到十月己未日完工。工程所用的人力,前后一共若干万若干千若干百的人工;使用的竹苇木瓦,前后也有若干万若干千若干百。在遭遇大灾变的开始时期,财物匮乏百姓流离失所,这个州的百姓,认为劳役工程巨大费用缺乏,不经过几年,城池营垒居室房屋不可能复建完成。但是达到开始做很快就大功告成。这是因为先生经营管理劝勉督促,内部尽心,外部尽力,所以能够完成难以完成的事,先生就是如此奋勉。他的事迹被上报给朝廷,有诏令嘉奖他。

过去郑国国都发生火灾,相国子产拯救火灾补建毁坏的房屋,处理得非常得当,史官据实记载了下来。卫国有狄人攻败的灾难,卫文公修治卫国的城市宫殿,合乎当时的规制,诗人作诗歌颂他的事迹。现在瀛州地震所造成的损害,与郑国国都发生火灾、卫国遭遇敌人侵犯的国难没有不同。而李肃之先生所进行的防备措施以及各项构造建筑工程也很合宜,这也如同古制啊。所以瀛州的士大夫都想立碑刻记载显扬先生的大功,而我的堂兄正好在瀛州参与军政事务,在李肃之先生的幕府,(亲身见到先生的所作所为)就写信来,嘱托我记下他的事迹。我不能推辞,所以就为他写下了这篇记,也是想使来世的人了解先生曾经对这个地方这个国家如此勤勉。

文言文翻译啊!!

【原文】

景德二年春,表请归洛。陛辞日,肩舆至东园门,命二子掖以升殿,因言:“远人请和,弭兵省财,古今上策,惟愿陛下以百姓为念。”上嘉纳之,因迁从简太子洗马,知简奉礼郎。蒙正至洛,有园亭花木,日与亲旧宴会,子孙环列,迭奉寿觞,怡然自得。大中祥符而后,上朝永熙陵,封泰山,祠后土,过洛,两幸其第,锡赉有加。上谓蒙正曰:“卿诸子孰可用?”对曰:“诸子皆不足用。有侄夷简,任颖州推官,宰相才也。”夷简由是见知于上。

富言者,蒙正客也。一日白曰:“儿子十许岁,欲令入书院,事廷评、太祝。”蒙正许之。及见,惊曰:“此儿他日名位与吾相似,而勋业远过于吾。”令与诸子同学,供给甚厚。言之子,即弼也。后弼两入相,亦以司徒致仕。其知人类如此。

【注释】

1、指朝官离开朝廷,上殿辞别皇帝。宋苏轼 《张文定公墓志铭》:“过都,留判尚书都省,请知郓州。陛辞论天下事。”明余继登《典故纪闻》卷六:“翰林院侍读学士武周文致仕陛辞。成祖赐坐与语。”2、肩舆:亦作“肩轝”“肩舁”。轿子。《晋书·王导传》:“会三月上巳,帝亲观禊,乘肩轝,具威仪。”唐白居易《东归》诗:“翩翩平肩舁,中有醉老夫。”《京本通俗小说·拗相公》:“荆公道:‘要往江宁,欲觅肩舆一乘,或骡或马三匹,即刻便行。’”这里是动词,乘坐轿子。南朝宋刘义庆《世说新语·简傲》:“谢中郎是王蓝田女婿,尝著白纶布,肩舆径至扬州听事。”《新唐书·李叔明传》:“(叔明)后朝京师,以病足,赐锦辇,令宦士肩舁以见。”《旧五代史·晋书·少帝纪五》:“帝举族出封丘门,肩轝至野。”宋欧阳修《文正范公神道碑铭》:“公益病,又求知颍州,肩舁至徐,遂不起。”3、掖:叉着人的胳膊。4、升殿:登殿。《新唐书·礼乐志九》:“应升殿者诣东、西阶,至解剑席,脱舃,解剑,升。”《资治通鉴·晋惠帝永宁元年》:“帝自端门入,升殿,群臣顿首谢罪。”5、因:趁机。6、远人:远方的人;关系疏远的人。指外族人或外国人。《周礼·春官·大司乐》:“以安宾客,以说远人。”《论语·季氏》:“故远人不服,则修文德以来之。”唐元稹《授入朝契丹首领达于只枕等二十九人果毅别将》:“朕闻德教加于四海,则远人斯届。”《明史·云南土司传二·麓川》:“帝谓蛮众攻夺常事,执一二人罪之,不足以革其俗,且曲直未明,遽罪其使,失远人心。”7、请和:求和。《左传·襄公四年》:“无终子嘉父使孟乐如晋,因魏庄子纳虎豹之皮,以请和诸戎 。”《三国志·魏志·董卓传》:“傕使公卿诣汜请和,汜执之。”清马建忠《巴黎复友人书》:“而所征国都有各不相下之心,无割地请和之说,交涉之道犹未起也。”8、弭兵:平息战事;停止战争。《左传·襄公二十七年》:“晋楚许之,我焉得已。且人曰弭兵,而我弗许,则固携吾民矣,将焉用之?”宋陆游《南唐书·元宗纪》:“及福州、湖南再丧师,知攻取之难,始议弭兵务农。”明钱嶪《悯黎咏》:“息火当息薪,弭兵当弭饥。”9、省财:节省财用。10、惟愿:只希望。11、以百姓为念:把百姓放在心上。12、嘉纳:赞许并采纳。多为上对下而言。《汉书·循吏传·黄霸》:“天子嘉纳敞(张敞)言,召上计吏,使侍中临饬如敞指意。”《资治通鉴·唐高祖武德九年》:“上厉精求治,数引魏徵入卧内,访以得失;徵知无不言,上皆欣然嘉纳。”清袁枚《随园诗话》卷五:“祝太史芷塘以诗集见示,予小献刍荛,太史深为嘉纳。”13、因:于是。14、迁:升迁。15、亲旧:犹亲故。亲戚和故交旧友。《三国志·魏志·王朗传》:“虽流移穷困,朝不谋夕,而收恤亲旧,分多割少,行义甚著。”《新唐书·崔祐甫传》:“帝尝谓曰:‘人言卿拟官多亲旧,何耶?’”16、环列:围绕布列。《隋书·音乐志中》:“九关洞开,百灵环列。”金元好问《李参军友山亭记》:“九山环列,颍水中贯。”清严遂成《孱陵吊孙夫人》诗:“妹也女中一人杰,侍婢明妆剑环列。”17、奉寿觞:即称觞举寿,同“称觞上寿”。 举杯饮酒,表示祝寿。汉崔寔《四民月令》:“子妇孙曾,各上椒酒于其家长,称觞举寿,欣欣如也。”《陈书·侯安都传》:“明日,安都坐于御坐,宾客居群臣位,称觞上寿。”《北史·宇文护传》:“每四时伏腊,武帝率诸亲戚,行家人礼,称觞上寿,荣贵之极,振古未闻。”18、而后:以后。19、后土:指土神或地神。亦指祀土地神的社坛。《周礼·春官·大宗伯》:“王大封,则先告后土。”郑玄注:“后土,土神也。”《礼记·檀弓上》:“君举而哭于后土。”郑玄注:“后土,社也。”《汉书·武帝纪》:“朕躬祭后土地祇,见光集于灵坛,一夜三烛。”唐张说《大唐祀封禅颂》:“(陛下)前年祈后土,人获大穰。”20、第:府邸;住宅。21、锡赉:赏赐。南朝梁刘勰《文心雕龙·指瑕》:“夫赏训锡赉,岂关心解。”《旧唐书·郭暧传》:“大历中,恩宠冠于戚里,岁时锡赉珍玩,不可胜纪。”明张四维《双烈记·策封》:“享千钟厚禄,锡赉天厨。”清夏燮《中西纪事·通番之始》:“念其远道输忱,从优锡赉。”这里指赏赐之物。《旧唐书·牛仙客传》:“仙客既居相位……所有锡赉,皆缄封不启。”清龚自珍《送广西巡抚梁公序》之三:“又知夫美其德,纪其旬宣,颂其燕喜福禄,而侈大其受命于王,车旗之庶、锡赉之多者,古之宾客,用拜辟席,择言之所言也。”22、有加:又增加。这里指很多。23、由是:从此。24、见知:受到知遇。北魏郦道元《水经注·汾水》:“飞廉以善走事纣,恶来多力见知。周武王伐纣,兼杀恶来。”宋胡仔《苕溪渔隐丛话前集·王逢原》:“王逢原见知王荆公,一时附丽之徒,日满其门,进誉献谀,初不及文字间也。”清王士禛《池北偶谈·谈献二·刘元子》:“嵩阳守重庆,铜梁大司马张襄宪公佳胤以童子见知,爱如己子。”25、廷评:亦作“廷平”。即廷尉平。官名,汉时为廷尉属官。宣帝地节三年,初置廷尉平四人:称左右平,秩六百石。东汉光武帝省右平,唯有左平一人,掌平决诏狱事。魏晋以后不分左右,直谓之廷尉评。北魏、北齐及隋各设廷尉评一人。隋文帝开皇三年罢。至炀帝及唐太宗时复置评事,属大理寺,但一般仍以“廷评”称之。《汉书·刑法志》:“今明主躬垂明听,虽不置廷平,狱将自正。”晋潘岳《闲居赋》序:“逮事世祖武皇帝,为河阳、怀令,尚书郎,廷尉平。”《北史·元顺传》:“时三公曹令史朱事录书高阳王雍,雍欲以为廷尉评,频烦托顺不为用。”唐杜甫《送重表侄王砅评事使南海》诗:“廷评近要津,节制收英髦。”唐李商隐《偶成转韵七十二句赠四同舍》诗:“廷评日下握灵蛇,书记眠时吐彩凤。”参阅《汉书·百官公卿表上》、《后汉书·百官志二》、《通典·职官七》。26、名位:官职与品位;名誉与地位。《左传·庄公十八年》:“王命诸侯,名位不同,礼亦异数。”三国魏曹植《释愁文》:“沉溺流俗,眩惑名位。”宋吴处厚《青箱杂记》卷一:“人皆谓其寒薄,独一善相者目之曰:‘公名位俱极,但禄气不丰耳。’”27、勋业:功业。《三国志·魏志·傅嘏传》:“子志大其量,而勋业难为也,可不慎哉!”唐李颀《赠别张兵曹》诗:“勋业河山重,丹青锡命优。”清管同《〈方植之文集〉序》:“由是言之:性命修于身,勋业皆其末迹也。”28、供给:以物资、钱财等给人而供其所需。《管子·地图》:“论功劳,行赏罚,不敢蔽贤有私,供给军之求索。”《史记·封禅书》:“使者存问供给,相属于道。”唐薛用弱《集异记补编·叶法差》:“诏衢、婺、括三州助葬,供给所须。”清沈复《浮生六记·闺房记乐》:“芸既长,娴女红,三口仰其十指供给。”这里指指生活所需之钱物。唐杜甫《有客》诗:“不嫌野外无供给,乘兴还来看药栏。”《二刻拍案惊奇》卷十一:“(焦大郎)吩咐店小二道:‘满大哥官人供给,只管照常支应。’”清焦循《忆书》六:“自备供给,而以应用之费分给诸生饭食。”29、入相:入朝为宰相。《史记·曹相国世家》:“萧何卒,参闻之,告舍人趣治行,‘吾将入相’。”唐崔颢《江畔老人愁》诗:“两朝出将复入相,五世叠鼓乘朱轮。”宋沈括《梦溪笔谈·故事一》:“旧传居此閤者,多至入相。”清梅曾亮《原仕予告大学士戴公墓碑》:“惟公与兄子文瑞公,相继皆以是入相,天下以为荣。”30、致仕:辞去官职。《公羊传·宣公元年》:“退而致仕。”何休注:“致仕,还禄位于君。”《北史·韦孝宽传》:“孝宽每以年迫悬车,屡请致仕。”唐白居易《不致仕》诗:“七十而致仕,礼法有明文。”

31、知人:谓能鉴察人的品行、才能。《书·皋陶谟》:“知人则哲,能官人。”《史记·宋微子世家》:“宋宣公可谓知人矣,立其弟以成义,然卒其子复享之。”宋曾巩《赠黎安二生序》:“二生固可谓魁奇特起之士,而苏君固可谓善知人者也。”清钱谦益《兵部职方清吏司主事徐日久授承德郎制》:“择将如择医,以知人为能事。”32、类:大抵;大都。三国魏曹丕《与吴质书》:“观古今文人,类不护细行。”宋司马光《训俭示康》:“走卒类士服。”

【译文】

景德二年(1005)春,(吕蒙正)上表请求回洛阳。到朝廷辞别皇帝的那一天,乘坐轿子到东园门,命两个子叉着他的胳膊扶着他上殿,趁机说:“外族人求和,停止战争节省财用,这是从古到今治理国家的上策,只希望陛下把百姓放在心上。”皇帝赞许并采纳了他的意见,于是升迁(吕蒙正的儿子)吕从简为太子洗马,升迁吕知简为奉礼郎。吕蒙正回到洛阳,(他的府邸内)有园亭花木,每日与亲友宴会,子孙环绕,轮着向他举杯祝寿,怡然自得。大中祥符以后,皇帝朝拜永熙陵,封禅泰山,祭祀土神,经过洛阳,两次到他家,赏赐之物很多。皇帝对吕蒙正说:“您的几个儿子中谁可以重用啊?”(吕蒙正)回答说:“我的几个儿都不值得重。(不过我)有个侄子吕夷简,(现在)担任颖州推官,(他有)宰相之才。”吕夷简从此受到皇帝的礼遇。

富言是吕蒙正的门客。有一天他对吕蒙正说:“我儿子十来岁,想让他进人书院,在廷评、太祝身边做事。”吕蒙正答应了。等到后来见到了富言的儿子,大惊道:“这位小儿将来有一天的官职与品位与我相似,而功业则会远远超过我。”于是让他与自己的几个儿子一起学习,提供的生活所需之钱物非常优厚。富言的儿子,就是富弼。后来富弼两次入朝为宰相,最后也以司徒的身份辞去官职。他(吕蒙正)能够识鉴人才大都像这样。

文言文翻译

费别传说:当时军国多事,你一定烦我,他见识过人,每次阅读书籍,举目一看,已研究的意图,它很快几倍于人,但也不忘。经常在早晨和傍晚大厅,其中接待宾客,饮食娱乐,加的博弈,每次每个人的欢心,事情也不废。董允接替费为尚书令,想学费的行为,十天之中,很多事情都被耽误。允才感叹地说:“人才力量相县这样很远,这不是我所想到的。大厅一天,还有没有时间了。”

三国志 武帝纪一 的全文译文

【作者小传】庾信(513—581),字子山,南阳新野(今河南新野县)人。少聪敏好学,有才名。初仕梁,为昭明太子伴读,曾任尚书度支郎中、东宫领直等官。后奉命由江陵出使西魏,值西魏灭梁,被留。历仕西魏、北周,官至骠骑大将军、开府仪同三司,故世又称庾开府。在梁时出入宫禁,为文绮艳,与徐陵并为宫廷文学代表,时称“徐庾体”。《北史》本传谓其“每有一文,都下莫不传诵。”留北后虽居高位,却常怀故国之思,作品风格亦由早期的轻靡华丽变为苍劲沉郁。他的《哀江南赋》和《拟咏怀》诗可为代表。虽有堆砌典故、用意曲深之弊,但总的成就集六朝诗、赋、文创作之大成,对唐代文学影响甚巨。杜甫称“庾信文章老更成,凌云健笔意纵横”(《戏为六绝句》),《四库全书总目提要》也谓其“北迁以后,阅历既久,学问弥深。所作皆华实相扶,情文兼至,抽黄对白之中,灏气舒卷,变化自如”。有《庾子山集》。

【题解】据《北史》本传载,庾信留北,“虽位望显通,常作乡关之思,乃作《哀江南赋》以致其意”。“哀江南”三字语出《楚辞·招魂》“魂兮归来哀江南”句。作品概括了梁朝由盛至衰的历史,凝聚着对故国和人民遭受劫乱的哀伤,具有史诗般的规模和气魄,在辞、赋和整个文学发展史上都占有重要的地位。又其叙家世,抒哀思,感情深挚动人,是研究庾信生平的极好资料。本文即《哀江南赋》的序文,概述了全赋的主题,并阐明了“穷者欲达其言,劳者须歌其事”的创作动机。全篇以骈文写成,多用典故来暗喻时世和表达自己悲苦欲绝的隐衷,体现了庾信在辞赋和骈文创作中的特色。

粤以戊辰之年,建亥之日〔1〕,大盗移国,金陵瓦解〔2〕。余乃窜身荒谷,公私涂炭〔3〕。华阳奔命,有去无归〔4〕。中兴道销,穷于甲戌〔5〕。三日哭于都亭〔6〕,三年囚于别馆〔7〕。天道周星,物极不反〔8〕。傅燮之但悲身世,无处求生〔9〕;袁安之每念王室,自然流涕〔10〕。昔桓君山之志事〔11〕,杜元凯之平生〔12〕,并有著书,咸能自序〔13〕。潘岳之文采,始述家风〔14〕;陆机之辞赋,先陈世德〔15〕。信年始二毛,即逢丧乱〔16〕,藐是流离,至于暮齿〔17〕。《燕歌》远别,悲不自胜〔18〕;楚老相逢,泣将何及〔19〕!畏南山之雨,忽践秦庭〔20〕;让东海之滨,遂餐周粟〔21〕。下亭漂泊,高桥羁旅〔22〕。楚歌非取乐之方〔23〕,鲁酒无忘忧之用〔24〕。追为此赋,聊以记言〔25〕,不无危苦之辞,惟以悲哀为主〔26〕。

日幕途远,人间何世〔27〕!将军一去,大树飘零〔28〕。壮士不还,寒风萧瑟〔29〕。荆璧睨柱,受连城而见欺〔30〕;载书横阶,捧珠盘而不定〔31〕。钟仪君子,入就南冠之囚〔32〕;季孙行人,留守西河之馆〔33〕。申包胥之顿地,碎之以首〔34〕;蔡威公之泪尽,加之以血〔35〕。钓台移柳,非玉关之可望〔36〕;华亭鹤唳,岂河桥之可闻〔37〕!

孙策以天下为三分,众才一旅〔38〕;项籍用江东之子弟,人惟八千〔39〕。遂乃分裂山河,宰割天下〔40〕。岂有百万义师,一朝卷甲,芟夷斩伐,如草木焉〔41〕?江淮无涯岸之阻〔42〕,亭壁无藩篱之固〔43〕。头会箕敛者,合从缔交〔44〕;锄耰棘矜者,因利乘便〔45〕。将非江表王气,终于三百年乎〔46〕!是知并吞六合,不免轵道之灾〔47〕;混一车书,无救平阳之祸〔48〕。呜呼!山岳崩颓,既履危亡之运〔49〕;春秋迭代,必有去故之悲〔50〕。天意人事,可以凄怆伤心者矣〔51〕!况复舟楫路穷,星汉非乘槎可上〔52〕;风飙道阻,蓬莱无可到之期〔53〕。穷者欲达其言,劳者须歌其事〔54〕。陆士衡闻而抚掌,是所甘心〔55〕;张平子见而陋之,固其宜矣〔56〕。

——选自中华书局排印本《庾子山集注》

梁太清二年十月,大盗篡国,金陵沦陷。我于是逃入荒谷,这时公室私家均受其害,如同陷入泥途炭火。不想后来奉命由江陵出使西魏,却有去无归。可叹梁朝的中兴之道,竟消亡于承圣三年。我的心情遭遇,正如率部在都城亭内痛哭三日的罗宪,又如被囚于别馆三年的叔孙婼。按照天理,岁星循环事情当能好转,而梁的灭亡却物极不反了。傅燮临危只悲叹身世,无处求生;袁安居安常念及王室,自然落泪。以往桓君山的有志于事业,杜元凯的生平意趣,都有著作自叙流传至今。以潘岳的文彩而始述家风,陆机的辞赋而先陈世德。我庾信刚到头发斑白之岁,即遭遇国家丧乱,流亡远方异域,直到如今暮年。想起《燕歌》所咏的远别,悲伤难忍;与故国遗老相会,哭都嫌晚。想当初自己原想象南山玄豹畏雨那样藏而远害,却忽然被任命出使西魏,如同申包胥到了秦庭。以后又想象伯夷、叔齐那样逃至海滨躲避做官,结果却不得不失节仕周,终于食了周粟。如同孔嵩道宿下亭的旅途漂泊,梁鸿寄寓高桥的羁旅孤独。美妙的楚歌不是取乐的良方,清薄的鲁酒也失去了忘忧的作用。我只能追述往事,作成此赋,聊以记录肺腑之言。其中不乏有关自身的危苦之辞,但以悲哀国事为主。

我年已高而归途遥远,这是什么人间世道啊!冯异将军一去,大树即见飘零。荆轲壮士不回,寒风倍感萧瑟。我怀着蔺相如持璧睨柱之志,却不料为不守信义之徒所欺;又想象毛遂横阶逼迫楚国签约合纵那样,却手捧珠盘而未能促其定盟。我只能象君子钟仪那样,做一个戴着南冠的楚囚;象行人季孙那样,留住在西河的别馆了。其悲痛惨烈,不藏于申包胥求秦出兵时的叩头于地,头破脑碎;也不减于蔡威公国亡时的痛哭泪尽,继之以血。那故国钓台的移柳,自非困居玉门关的人可以望见;那华亭的鹤唳,难道是魂断河桥的人再能听到的吗!

孙策在天下分裂为三之时,军队不过五百人;项藉率领江东子弟起兵,人只有三千。于是就剖分山河,割据天下。哪里有号称百万的义师,竟一朝卷甲溃败,让作乱者肆意戮杀,如割草摧木一般?长江淮河失去了水岸的阻挡,军营壁垒缺少了藩篱的坚固,使得那些得逞一时的作乱者得以暗中勾结,那些持锄耰和棘矜的人得到乘虚而入的机会。莫不是江南一带的帝王之气,已经在三百年间终止了吗!于此可知并吞天下,最终不免于秦王子婴在轵道旁投降的灾难;统一车轨和文字,最终也救不了晋怀、愍二帝被害于平阳的祸患。呜呼!山岳崩塌,既已经历国家危亡的厄运;春秋更替,必然会有背井离乡的悲哀。天意人事,真可以令人凄怆伤心的啊!何况又舟船无路,银河不是乘筏驾船所能上达;风狂道阻,海中的蓬莱仙山也无可以到达的希望。因踬者欲表达自己的肺腑之言,操劳者须歌咏自己所经历的事。我写此赋,为陆机听了拍掌而矣,也心甘情愿;张衡见了将轻视它,本是理所当然的。(曹明纲)

【注释】

〔1〕粤:发语辞。戊辰:梁武帝太清二年(548)岁在戊辰。建亥之月:阴历十月。〔2〕大盗:窃国篡位者,此指侯景。移国:篡国。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赞曰:“炎正中微,大盗移国。”金陵:即建邺,今南京市,梁国都。《南史·梁武帝纪》:“太清二年八月戊戌,侯景举兵反。十月,……至建邺。”〔3〕窜:逃匿。荒谷:《左传》杜预注:“荒谷,楚地。”此指江陵(今湖北江陵县,古楚地)。《北史·庾信传》:“侯景作乱,梁简文帝命信率宫中文武千余人营于朱雀航。及景至,信以众先退。台城陷后,信奔于江陵。”公私:公室和私家。涂炭:谓陷于泥涂炭火。《尚书》:“有夏昏德,民坠涂炭。”〔4〕华阳:华山之南。阳,山南。此指江陵。奔命:奉命奔走。梁元帝承圣三年(554),庾信奉命由江陵出使西魏,十一月,江陵被西魏攻陷,信遂留长安未归。〔5〕中兴:指梁元帝于承圣元年(552)平侯景之乱,即位江陵。道销:中兴之道销亡。甲戌:承圣三年岁在甲戌。《南史·元帝纪》:“承圣三年,魏使于谨来攻。……十一月,魏军至栅下,帝见执。魏人戕帝。”〔6〕“三日”句:《晋书·罗宪传》:“魏之伐蜀,宪守永安城。及成都败,知刘禅降,乃率所部临于都亭三日。”临,《左传》杜注:“哭也。”都亭,都城亭阁。〔7〕“三年”句:《左传·昭公二十三年》:“晋人来讨,叔孙婼如晋,晋人执之,……乃馆诸于箕。”按“三年”不知所指,或信为此赋时被羁已三年?俟考。〔8〕天道:天理。周星:即岁星,也称太岁,木星,因其一十二年绕天一周,故名。物极不反:指梁朝就此一蹶不振、再难恢复。〔9〕傅燮:字南容,东汉末年人。无处求生:据《后汉书·傅燮传》载,燮为汉阳太守,王国、韩遂等攻城,城中兵少粮乏,其子劝燮弃城归乡,燮慨叹:“汝知吾必死耶!……世乱不能养浩然之志,食禄又欲避其难乎?吾行何之,必死于此!”遂令左右进兵,临阵战死。〔10〕袁安:字邵公,后汉时人。自然流涕:《后汉书·袁安传》:“安为司徒,以天子幼弱,外戚擅权,每朝会进见及与公卿言国家事,未尝不噫呜流涕。”〔11〕桓君山:即桓谭,字君山,后汉时人。著《新论》二十九篇。志事:一作“志士”。〔12〕杜元凯:即杜预,字元凯,晋代人,有《春秋经传集解》。其序云:“少而好学,在官则观于吏治,在家则滋味典籍。”〔13〕自序:古人著书往往有自序记述身世和写作旨意。桓谭《新论》自序今佚。〔14〕潘岳:字安仁,晋代诗人。始述家风:潘岳有《家风诗》,自述家族风尚。〔15〕陆机:字士衡,晋代诗人。先陈世德:陆机有《祖德赋》、《述先赋》,又《文赋》:“咏世德之骏烈。”〔16〕二毛:指头发有黑白二色。丧乱:指侯景之乱和江陵沦陷被留西魏。时信年四十左右。〔17〕藐:远。“藐是”一作“狼狈”。暮齿:暮年。〔18〕《燕歌》:指乐府《燕歌行》。《乐府诗集》引《广题》曰:“燕,地名也,言良人从役于燕而为此曲。”《北史·王褒传》:“褒作《燕歌》,妙尽塞北苦寒之言。元帝及诸文士和之,而竞为凄切。”今《庾子山集》中亦有此作。〔19〕楚老:代指故国父老。旧说引《汉书·龚舍传》,谓楚人龚胜于王莽时不愿“一身事二姓”,“遂不复开口饮食,积十四日死”,庾信世居楚地,故引此事深惭自己身事二姓。泣将何及:《后汉书·逸民传》:“桓帝世党锢事起,守外黄令陈留张升去官归乡里,道逢友人,共班草而言。……因相抱而泣。老父趋而过之,植其杖,太息言曰:‘吁!二大夫何泣之悲也,夫龙不隐鳞,凤不藏羽,网罗高悬,去将安所?虽泣何及乎!’”〔20〕南山之雨:《列女传·贤明传》:“妾闻南山有玄豹,雾雨七日而不下食者,何也?欲以泽其毛而成文章,故藏而远害。”一说以山高在阳喻君主,谓迫于君命不敢不使魏。践秦庭:《左传·定公四年》:“申包胥如秦乞师,……立依于庭墙而哭,日夜不绝声,……七日,……秦师乃出。”此喻己出使求和救急。〔21〕“让东海”二句:据《史记·伯夷列传》载,孤竹君之子伯夷、叔齐因相互推让君位,先后逃至海滨。武王灭纣,二人以为不义,遂不食周栗,饿死于首阳山。二句言己本以谦让为怀,却不能如夷、齐那样殉义。一说让东海句用《史记·齐太公世家》载齐康公十九年“田常曾孙田和始为诸侯,迁康公海滨”事,指魏、周换代。〔22〕下亭:《后汉书·范式传》载孔嵩应召入京,道宿下亭,马匹被盗。高桥:一作“皋桥”。《后汉书·梁鸿传》:梁鸿“至吴,依大家臯伯通,居庑下。”臯家傍桥,在今江苏苏州阊门内。二句言其旅途劳顿。〔23〕楚歌:楚地民歌。《汉书·高帝纪》:“帝谓戚夫人曰:‘为我楚舞,吾为若楚歌。’”〔24〕鲁酒:鲁地之酒。许慎《淮南子注》:“楚会诸侯,鲁、赵俱献酒于楚王,鲁酒薄而赵酒厚。楚之主酒吏求酒于赵,赵弗与。吏怒,乃以赵厚酒易鲁薄酒。奏之楚王,以赵酒薄,故围邯郸也。”〔25〕记言:《汉书·艺文志》:“古之王者,世有史官,左史记言,右史记事。”据此可知庾信为此赋,非惟慨叹身世,亦兼记史也。〔26〕“不无”二句:本嵇康《琴赋》序:“称其材干,则以危苦为上:赋其声音,则以悲哀为主。”〔27〕日暮途远:谓年岁已老而离乡路远。《吴越春秋》:“子胥谢申包胥曰:‘吾日暮途远,吾故倒行而逆施之。’”远一作“穷”。人间何世:《庄子》有《人间世》篇,王先谦《集解》:“人间世,谓当世也。”二句感慨年老世变。〔28〕“将军”二句:《后汉书·冯异传》:“每所止舍,诸将并坐论功,异常独屏树下,军中号曰‘大树将军’。”此以冯异自喻,言己去国,梁朝沦亡。〔29〕壮士:指荆轲。《战国策·燕策》记太子丹送荆轲易水上,“高渐离击筑,荆轲和而歌,……曰:‘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!’”二句言己出使西魏,一去不归。〔30〕荆璧:即和氏璧,因楚人和氏得之楚山而名。睨:斜视。连城:相连之城。二句典出《史记·廉颇蔺相如列传》:“赵惠文王时,得楚和氏璧。秦昭王闻之,使之遗赵书,愿以十五城请易璧。……遂遣相如奉璧西入秦。……相如视秦王无意偿赵城,……因持璧却立,倚柱,怒发上冲冠,谓秦王曰:‘……大王必欲急臣,臣头今与璧俱碎于柱矣!’……秦王恐其破璧,乃辞谢固请,召有司案图,指从此以往十五都予赵。……相如度秦王虽斋,决负约不偿城,乃使其从者衣褐,怀其璧,从径道亡,归璧于赵。”此指自己使魏被欺。〔31〕载书:盟书。珠盘:诸侯盟誓所用器皿。《周礼·天官·冢宰》“若合诸侯,则共珠盘玉敦”郑注:“合诸侯者必割牛耳,取其血歃之以盟。珠盘以盛牛耳。”二句用毛遂事。《史记·平原君列传》:“平原君与楚合纵,言其利害,日出而言之,日中不决。毛遂按剑历阶而上,……谓楚王之左右曰:‘取鸡狗马之血来!’毛遂奉铜盘而进之,……于是定纵。”此言己出使西魏,未能缔约,梁朝反遭攻打。〔32〕“钟仪”二句:《左传·成公七年》:“楚子重伐郑。……囚郧公钟仪,献诸晋。……晋人以钟仪归,囚诸军府。”九年,“晋侯观于军府,见钟仪问之曰:‘南冠而絷者谁也?’有司对曰:‘郑人所献楚囚也。’……使与之琴,操南音,……文子曰:‘楚囚,君子也。’”此以钟仪自比,谓己本楚人而羁留魏、周,有类南冠之囚。〔33〕季孙:春秋时鲁国大夫。行人:掌朝觐聘问之官。西河:今陕西省东部。《左传·昭公十三年》载诸侯盟于平丘,邾、莒告鲁朝夕伐之,因无力向晋进贡。晋遂执季孙。后欲释之,季孙不肯归。叔鱼遂威胁说:“……鲋也闻诸吏将为子除馆于西河,其若之何?“季孙惧,乃归鲁。二句自比季孙而稍变其意,言己被留难归。〔34〕申包胥:春秋时楚国大夫。顿地:叩头至地。事见《左传·定公四年》:吴伐楚,申包胥至秦求兵,“立依于庭墙而哭,日夜不绝声,勺饮不入口。七日,秦哀公为之赋《无衣》,九顿首而坐。秦师乃出。”二句谓己曾为救梁竭尽心力。〔35〕“蔡威公”二句:刘向《说苑》:蔡威公闭门而泣,三日三夜,泣尽而继之以血,曰:“吾国且亡。”此言己对梁亡深感悲痛。〔36〕钓台:在武昌。此代指南方故土。移柳:据《晋书·陶侃传》,陶侃镇武昌时,曾令诸营种植柳树。玉关:玉门关,在今甘肃敦煌县西。此代指北地。二句谓滞留北地的人是再也见不到南方故土的柳树了。〔37〕华亭:在今上海市松江县,晋陆机兄弟曾共游于此十余年。河桥:在今河南孟县,陆机在此兵败被诛。《世说新语·尤悔》:“陆平原河桥败,为卢志所谗,被诛。临刑叹曰:‘欲闻华亭鹤唳,可复得乎!’”二句谓故乡鸟鸣已非身处异地者所能闻。〔38〕孙策:字伯符,三国时吴郡富春(即今浙江富阳)人。先以数百人依袁术,后平定江东,建立吴国。三分:指魏、蜀、吴三分天下。一旅:五百人。《吴志·陆逊传》:“逊上疏曰,昔桓王(孙策谥号长沙桓王)创基,兵不一旅,而开大业。”〔39〕项籍:字羽,下相(今江苏宿迁西南)人。江东:长江南岸南京一带地区。《史记·项羽本纪》记项羽兵败乌江,笑谓亭长曰:“籍与江东子弟八千人渡江而西,今无一人还。”〔40〕“遂乃”二句:本贾谊《过秦论》:“宰割天下,分裂山河。”〔41〕百万义师:指平定侯景之乱的梁朝大军。卷甲:卷敛衣甲而逃。芟夷:删削除灭。据《南史·侯景传》载,侯景反,梁将王质率兵三千无故自退,谢禧弃白下城走,援兵至北岸,号称百万,后皆败走。又景曾戒诸将曰:“破城邑净杀却,使天下知吾威名。”〔42〕江淮:指长江、淮河。涯岸:水边河岸。〔43〕亭壁:指军中壁垒。藩篱:竹木所编屏障。〔44〕头会箕敛:《汉书·陈余传》:“头会箕敛以供军费”服虔注:“吏到其家,以人头数出谷,以箕敛之。”合从缔交:贾谊《过秦论》:“合从缔交,相与为一。”原为战国时六国联合抗秦的一种谋略,此指起事者们彼此串联,相互勾结。〔45〕锄耰(yōu优):简陋的农具。棘矜:低劣的兵器。贾谊《过秦论》:“锄耰棘矜,不敌于钩戟长铩也。”因利乘便:“贾谊《过秦论》:“因利乘便,以宰割天下。此指陈霸先乘梁朝衰乱,取而代之。〔46〕江表:江外,长江以南。王气:古以为天子所在地有祥云王气笼罩。三百年:指从孙权称帝江南,历东晋、宋、齐、梁四代,前后约三百年的时间。〔47〕六合:指天地四方。贾谊《过秦论》:“吞二周而亡诸侯,履至尊而制六合。”轵道之灾:《史记·高祖本纪》记高祖入关,“秦王子婴素车白马,……降轵道旁。”轵道,在今陕西咸阳市西北。〔48〕混一车书:指统一天下。《礼记·中庸》:“今天下车同轨,书同文,行同伦。”平阳之祸:据《晋书·孝怀帝本纪》,永嘉五年刘聪攻陷洛阳,迁怀帝于平阳。七年,怀帝被害。又《孝愍帝本纪》记建兴四年刘曜陷长安,迁愍帝于平阳。五年,愍帝遇害。平阳,在今山西临汾县。〔49〕“山岳”二句:《国语·周语》:“山崩川竭,亡之征也。”〔50〕春秋迭代:喻梁、陈更替。去故:离别故国。〔51〕凄怆伤心:阮籍《咏怀诗》其九:“素质游商声,凄怆伤我心。”〔52〕楫:船桨。星汉:银河。槎:竹筏木排。张华《博物志》:“旧说云,天河与海通。近世有人居海渚者,年年八月有浮槎去来不失期。”〔53〕飙:暴风。蓬莱:传说中的三座神山之一。无可到之期:《汉书·郊祀志》:“自威宣、燕昭使人入海求蓬莱、方丈、瀛洲。此三神山者,其传在勃海中,……未至,望之如云;及到,三神山反居水下。临之,患且至,则风辄引船而去,终莫能至云。”〔54〕穷者:指仕途困踬的人。达:表达。《晋书·王隐传》:“隐曰:盖古人遭时则以功达其道,不遇则以言达其才。”何休《公羊传解诂》:“饥者歌其食,劳者歌其事。”二句说明自己作赋是有感而发。〔55〕陆士衡:陆机字士衡。抚掌:拍手。《晋书·左思传》:左思作《三都赋》,“初陆机入洛,欲为此赋。闻思作之,抚掌而笑,与弟云书曰:‘此间有伧父作《三都赋》。须其成,当以复酒瓮耳。’及思赋出,机绝叹伏,以为不能加也,遂辍笔焉。”二句谓己作此赋即受人嘲笑,也心甘情愿。〔56〕张平子:张衡字平子。陋:轻视。《艺文类聚》:“昔班固观世祖迁都于洛邑,惧将必逾溢制度,不能遵先圣之正法也。故假西都宾,盛称长安旧制,有陋洛邑之议,而为东都主人折礼衷以答之。张平子薄而陋之,故更造焉。”二句谓己赋为人轻视,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
太祖少机警文言文字解

太祖少机警

【原文】

太祖少机警,有权数,而任侠放荡,不治行业,故世人未之奇也;惟梁国桥玄、南阳何颙异焉。玄谓太祖曰:“天下将乱,非命世之才不能济也,能安之者,其在君乎!”年二十,举孝廉为郎,除洛阳北部尉,迁顿丘令,徵拜议郎。(《三国志·魏志·武帝纪》)

【译文】

魏太祖(曹操)小时候机智敏锐,有谋略权术,而且以抑强扶弱为己任(好打抱不平,见义勇为),(为人)放荡不羁,他不从事德行功业或操行学业,所以当世的人没人认为他不同寻常。只有梁国的桥玄、南阳的何颙认为他与众不同。桥玄对魏太祖(曹操)说:“天下将要大乱,除了闻名于当世有治国之才的人不能挽救局势啊!能使天下安定的人,大概就只有您了!”(他)20岁的时候,因孝廉被推荐为郎官(“帝王侍从官”的统称),后被授予洛阳北部尉的官职,又升任顿丘县令,后又被皇帝征召授予议郎之职。

【注释】

1、机警:机智敏锐;机智灵敏;对情况的变化觉察得很快。《三国志·魏志·武帝纪》:“太祖少机警,有权数。”宋文天祥《断配典史侯必隆判》:“看来此吏于诸吏中颇机警,而胆最大。”清昭梿《啸亭杂录·李昭信相公》:“公短小精敏,机警过人,凡案籍经目,终身不忘,其下属谒见,数语即知其才干。”茅盾《一个女性》五:“纵使他是十分机警,此时也不能立刻辨出琼华的用意究竟怎样。”

2、权数:即权术。汉桓宽《盐铁论·非鞅》:“商鞅以权数危秦国,蒙恬以得千里亡秦社稷。”《后汉书·鲁恭传》:“祖父匡……有权数,号曰知囊。”宋张齐贤《洛阳搢绅旧闻记·梁太祖优待文士》:“梁祖虽起于群盗,安忍雄猜,甚于古者。至于刚猛英断,以权数御物,遂成兴王之业。”清侯方域《颜真卿论》:“使天下相观而喻,而有以逆销其僭乱之萌,又岂必待其著而力争于甲兵权数之间。”

3、任侠:以抑强扶弱为己任。凭借权威、勇力或财力等手段扶助弱小,帮助他人。《史记·季布栾布列传》:“季布者,楚人也。为气任侠,有名于楚。”《汉书·季布传》:“为任侠有名。”颜师古注:“任谓任使其气力。侠之言挟也,以权力侠辅人也。”宋叶绍翁《四朝闻见录·光皇策士》:“周南,吴中人,游太学,有时名。然颇任侠,与水心先生善。”《儿女英雄传》第三九回:“喜得这老头儿一生任侠好义,颇以无子为憾,如今一朝有后,真是大快平生。”田海燕《吴玉章同志在辛亥革命前后的革命活动·搞‘暗杀’的故事》:“何况,在中国历史上,任侠仗义的刺客,从来被人当作英雄,而孙中山在他的革命活动中,也把组织暗杀作为重要的革命手段之一。”

4、放荡:行为放纵;不受约束。《汉书·东方朔传》:“指意放荡,颇复诙谐。”宋苏轼《谢王内翰启》:“欲求倜傥超拔之才,则惧其放荡而至于无度。”清孙枝蔚《哭吴后庄》诗:“我亦性放荡,礼法非所长。”陶行知《一个教师与家长的答复》:“放荡不是自由,因为放荡的人是做了私欲嗜好的奴隶而不能自拔。”

5、不治:不研究。南朝梁任昉 《为范尚书让吏部封侯第一表》:“固尝钻厉求学而一经不治。”

6、行业:德行功业;操行学业。《三国志·魏志·武帝纪》:“太祖少机警,有权数,而任侠放荡,不治行业,故世人未之奇也。”晋葛洪《抱朴子·广譬》:“播种有不收者矣,而稼穑不可废;仁义有遇祸者矣,而行业不可惰。”《南齐书·垣崇祖传》:“垣崇祖凶诟险躁,少无行业。”宋范仲淹《答手诏条陈十条》:“以此士之进退,多言命运,而不言行业。”清侯方域《贾生传》:“大概其学术行业,恢奇漭瀁,适于致用,然欲以辙求之,又不得也。”

7、故:所以。

8、世人:当世的人;当时的人。

9、未之奇:宾语前置句,否定句中代词作宾语前置。即“未奇之”。奇:形容词的意动用法,以……为奇;认为……特异不俗(与众不同)。

10、惟:只有。

11、桥玄(110-184):一作乔玄,字公祖。梁国睢阳县(今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)人。东汉时期名臣。桥玄年轻时曾任睢阳县功曹,因坚持追究陈国相羊昌的恶行而闻名。后被举为孝廉,历任洛阳左尉、齐相及上谷、汉阳太守、司徒长史、将作大匠。汉桓帝末年,出任度辽将军,击败鲜卑、南匈奴、高句丽侵扰,保境安民。汉灵帝初年,迁任河南尹、少府、大鸿胪。建宁三年(170)迁司空。次年,拜司徒。光和元年(178)升任太尉。桥玄有感于国势日衰,于是称病请辞,改任太中大夫。光和七年(184)桥玄去世,享年75岁。桥玄性格刚强,不阿权贵,待人谦俭,尽管屡历高官,但不因为自己处在高位而有所私请。他为官清廉,去世后连下葬的钱都没有,被时人称为名臣。

12、何颙(?-190):字伯求,东汉末年名士,南阳襄乡(湖北襄阳)人。第二次“党锢之祸”爆发之时被宦官诬陷,逃亡汝南郡境内。党祸解除后出任中央要职,累次升迁。后参与谋刺董卓事件,未果,忧愤死去。

13、异:形容词的意动用法,以……为异;认为……不同寻常(与众不同)。

14、焉:相当于“之”,代词,他。这里指魏太祖曹操。

15、非……不……:除了……不……;除非……没有……。

16、命世:著名于当世。多用以称誉有治国之才者。《汉书·楚元王传赞》:“圣人不出,其间必有命世者焉。”唐高适《酬秘书弟兼寄幕下诸公》诗:“信知命世奇,适会非常功。”宋王安石《答子固南丰道中所寄》诗:“吾子命世豪,术学穷无间。”清陈康祺《郎潜纪闻》卷九:“盖真儒志业,命世经纶,薪尽火传,渊源有自云。”孙中山《建国方略·行易知难》:“皓东沉勇,坚如果毅,皆命世之英才,惜皆以事败而牺牲。”

17、济:动词,救济;拯救;挽救。

18、安:形容词的使动用法,使……安定。

19、其:语气副词,表示推测语气,大概……吧。

20、举:举荐;推荐。这里表被动。

21、孝廉:汉代选拔官吏的两种科目。孝,指孝子。廉,指廉洁之士。分别为统治阶级选拔人才的科目,始于汉代,在东汉尤为求仕者必由之途,后往往合为一科。后来被举荐的人也称为“孝廉”。《汉书·武帝纪》:“元光元年冬十一月,初令郡国举孝廉各一人。”颜师古注:“孝谓善事父母者,廉谓清洁有廉隅者。”晋葛洪《抱朴子·审举》:“夫选用失于上,则牧守非其人矣;贡举轻于下,则秀孝不得贤矣。故时人语曰:‘举秀才,不知书;察孝廉,父别居。’”《旧唐书·杨绾传》:“望请依古制,县令察孝廉,审知其乡闾有孝友信义廉耻之行,加以经业,才堪策试者,以孝廉为名,荐之于州。”宋周煇《清波杂志》卷三:“俾乡人举其孝廉。孝者,当兵火扰攘之际,供母养无缺;廉者,虽在穷约,人或周之,有所不受。”《醒世恒言·三孝廉让产立高名》:“原来汉朝取士之法,不比今时。他不以科目取士,惟凭州郡选举。虽则有博学宏词、贤良方正等科,惟以孝廉为重。孝者,孝弟;廉者,廉洁。孝则忠君,廉则爱民。但是举了孝廉,便得出身做官。”清戴名世《刘光禄墨卷序》:“以孝廉举者,既举而不可不孝不廉也。”

22、郎:官名,古“廊”字。原指宫殿廷廊,置侍卫人员所在。郎官,谓三中郎将下之属官也(《后汉书·桓帝纪》注)。战国始置。帝王侍从官侍郎、中郎、郎中等的通称。其职责原为护卫陪从、随时建议,备顾问差遣等侍从之职。郎官一直沿用到清朝。

23、除:授予官职。

24、洛阳北部尉:官名。

25、迁:升迁(官职)。

26、顿丘:地名。现名清丰,河南濮阳的一个县,顿丘有悠久的历史灿烂的文化,自汉代设县。

27、令:官名,县令。

28、征拜:征召授官。征:征召。拜:按照一定的礼仪授予官职。《三国志·魏志·武帝纪》:“年二十,举孝廉为郎,除洛阳北部尉,迁顿丘令,征拜议郎。”《周书·裴宽传》:“武成二年,征拜司中大夫。”唐刘长卿《送梁郎中赴吉州》诗:“但愁征拜日,无奈借留何!”唐韩愈《韶州留别张端公使君》诗:“已知奏课当征拜,那服淹留咏白苹。”

29、议郎:官名。汉代设置;为光禄勋所属郎官之一,掌顾问应对,无常事。汉秩比六百石。多征贤良方正之士任之。晋以后废。《汉书·百官公卿表上》:“郎掌守门户,出充车骑,有议郎、中郎、侍郎、郎中,皆无员,多至千人。议郎、中郎秩比六百石。”《晋书·山涛传》:“除议郎,帝以涛清俭无以供养,特给日契,加赐床帐茵褥。”章炳麟《东夷诗》之七:“长兄专城居,仲兄为议郎。”

《汉书·武帝纪》载:元朔二年,“春正月,诏曰:‘梁王、城阳王亲慈同生,愿以邑分弟,其许之。诸侯王请

C

试题分析:从材料“梁王、城阳王亲慈同生,愿以邑分弟,其许之。”可以看出,当时实行推恩令的政策。分封诸侯的土地,使诸侯再也无力对抗中央,从而解决了王国问题。故选C.汉武帝并非废除分封制,而是用分封制削弱王国的实力;汉初分封制严重削弱了中央集权,不利于西汉的统治;D项说法错误,材料并没有说是否是西汉最后的王。因此ABD均错。

汉书 项籍传 译文

大夫曰:匈奴无城廓之守①,沟池之固,修戟强弩之用②,仓廪府库之

积,上无义法,下无文理③,君臣嫚易④,上下无礼,织柳为室,旃■为盖

⑤。素孤骨镞⑥,马不粟食。内则备不足畏,外则礼不足称。夫中国,天下

腹心,贤士之所总⑦,礼义之所集,财用之所殖也。夫以智谋愚,以义伐不

义,若因秋霜而振落叶。《春秋》曰:“桓公之与戎、狄,驱之尔⑧。”况

以天下之力乎?

【注释】

①廓,同“郭”,见《论勇篇》注释。

②修:长。

③文理:正常秩序。

④嫚易:互相欺侮。

⑤■,与席古字通,此盖六朝唐人习用之俗字。“旃席为谏”,就是旃帐。(“旃”同“毡”)

⑥素孤:不涂漆、不绘画的木弓。骨镞(z*):用兽骨制造的箭头。

⑦总:聚集,集中。

⑧《公羊传·庄公三十年》:“齐人伐山戎。..此盖战也,何以不言战?《春秋》敌者言战,

桓公之与戎、狄、驱之尔。”

【译文】

大夫说:匈奴没有城墙防守,没有深池宽沟的护城河,也没有长戟强弓的武器,更没有粮仓和国库的蓄积,他们上边没有义理法律,下边没有正常秩序,君臣互相欺侮,上下没有礼节。他们用柳条编造房屋,用毛毡做屋顶。军队用的是木弓骨箭头,马不喂粮食。他们的内部防守没有什么了不起,对外也谈不上有什么礼义。现在汉朝是天下的中心,人才集中,礼义完备,财用富足。攻打匈奴,我们是以智慧攻取愚蠢,以正义讨伐不义,就像秋霜打落叶一样。《春秋》上说:“齐桓公攻打戎、狄,不过是驱逐他们罢了。”何况我们是以天下的力量来对付匈奴呢?

文学曰:匈奴车器无银黄丝漆之饰,素成而务坚。丝无文采裙祎曲襟之

制①,都成而务完。男无刻缕奇巧之事,宫室城郭之功。女无绮绣淫巧之贡,

纤绮罗纨之作。事省而致用,易成而难弊。虽无修戟强弩,戎马良弓;家有

其备,人有其用,一旦有急,贯弓上马而已。资粮不见案首②,而支数十日

之食,因山谷为城郭,因水草为仓廪。法约而易辨,求寡而易供。是以刑者

而不犯,指麾而令从③。嫚于礼而笃于信,略于文而敏于事。故虽无礼义之

书,刻骨卷木④,百官有以相记,而君臣上下有以相使。群臣为县官计者,

皆言其易而实难,是以秦欲驱之而反更亡也。故兵者凶器,不可轻用也。其

以强为弱,以存为亡,一朝尔也⑤。

【注释】

①丝:指用丝织物做成的衣服。祎(hu9):本指古代男人遮蔽膝盖的东西。本文指男子的下衣。

曲襟:弯曲而互相交叠的衣襟。本文指男女上衣。

②案首:盛粮食的器具。

③指麾(hu9):即指挥。

④木,原作衣,今据卢文弨、张敦仁说校改。

⑤一朝:犹言顷刻之间。尔:语气词,罢了。

【译文】

文学说:匈奴的车辆器具没有用金银丝绸油漆来装饰,但朴素完整结实。穿的衣服没有花纹色彩、上下衣和男女服制的区别,但以完美无缺为务。他们男的没有雕刻奇巧物品的事,女的不去刺绣华丽的丝织进贡,也不做纤细的绫罗绸缎。他们做的东西少但足以应用,容易做成难于用坏。虽然没有长戟强弩,战马良弓;但每家都有准备,每人都有任务,一旦有紧急情况,弯弓上马就行了。他们虽然没有盛粮食的器具,但有可支持几十天的食物,利用山谷做城郭,以水草为粮仓。法律简单,容易辨别,上边税收少,下边容易供给。因此他们很少动用刑罚,人们也没有犯罪的。上边指挥,下边服从命令。他们轻视礼节,但能忠实讲究信用,文字简单,但做事敏捷。所以,虽然没有讲礼节的书,只在骨头、树皮上刻字做记号,大小官员都能记住,并且君臣之间都能互相指使。现在,群臣中为朝廷考虑的人,都说打匈奴看来容易而实际上很困难。就因为这样,秦国曾想把匈奴驱逐走,不仅没有达到驱逐的目的,反而变为自己灭亡。所以兵戈是凶器,不可以随便动用。如果轻易动用,就会使自己的国家由强变弱,由生存变为灭亡,这是顷刻之间的事情。

大夫曰:鲁连有言①:“秦权使其士,虏使其民②。”故政急而不长。

高皇帝受命平暴乱,功德巍巍,惟天同大焉。而文景承绪润色之③。及先帝

征不义,攘无德,以昭仁圣之路,纯至德之基,圣王累年仁义之积也。今文

学引亡国失政之治,而况之于今④,其谓匈奴难图⑤,宜矣!

【注释】

①鲁连:即鲁仲连,战国时齐人。好画策,而高蹈不仕。游于赵,会秦围赵急,魏使新垣衍入

赵,请尊秦为帝,以求罢兵。仲连不以为然,见衍责以大义。秦将闻之,为退军五十里。事见《史记·鲁仲连传》。

②虏,原作虐,今据卢文弨、孙人和说校改。《史记·鲁仲连传·索隐》:“言秦人以权诈使

其战士,以奴虏使其人,言无恩以恤下。”《汉书·项籍传》:“乘胜奴虏使之。”此亦作“虏使”之证。

③承绪:继承未竟的事业。润色:增加色彩。本文指发展功业。

④况:作动词,比拟。

⑤难图:难以战胜。

【译文】

大夫说:鲁仲连说过:“秦国任意驱使士兵,像奴役奴隶一样对待老百姓。”所以朝政苛刻,国家就不会长久。高祖受天命平治暴乱,功德巍巍,像天那样高大。而文帝、景帝又继承和发展了他的功业。到了武帝时,讨伐不正义的人,攻打无道德的人,使高祖仁圣的道路更光明,美好道德的基业更纯洁,这些都是圣明君主多年施行仁义的结果。现在,你们文学拿国家灭亡、失掉政权的秦朝和我们今天的事业相比,得出难以战胜匈奴的结论,那是必然的。

文学曰:有虞氏之时①,三苗不服,禹欲伐之。舜曰:“是吾德未喻也。”

退而修政,而三苗服②。不牧之地,不羁之民③,圣王不加兵,不事力焉,

以为不足烦百姓而劳中国也,今明主修圣绪,宣德化,而朝有权使之谋,尚

首功之事④,臣固怪之⑤。夫人臣席天下之势,奋国家之用,身享其利而不

顾其主,此尉佗、章邯所以成王⑥,秦失其政也。孙子曰⑦:“今夫国家之

事,一日更百变,然而不亡者,可得而革也。逮出兵乎平原广牧,鼓鸣矢流,

虽有尧、舜之知,不能更也⑧。”战而胜之,修礼礼义,继三代之迹,仁义

附矣。战胜而不休,身死亡国者,吴王是也。

【注释】

①有虞氏:即传说中的舜帝。

②舜服三苗事,见《繇役篇》注释。

③羁:马的笼头。不羁:马不上笼头,比喻人民不受约束。

④尚首功,《史记索隐》:“秦法,斩首多为上功。”“尚”、“上”古通。本文指对敌作战。

⑤固:本来。这里有坚决的意思。

⑥尉佗:即赵佗,秦代真定人。始皇时为南海龙川令。二世时,南海尉任嚣死,佗代行尉事,

故曰尉佗。秦之后,自立为南越武王。见《史记·南越尉佗传》。章邯:秦二世时少府。二世二年,

陈胜所遣周章等将西至戏,兵数十万。二世乃使章邯将郦山徒击破周章军。后以赵高用事,邯有所请,

不用,遂降项羽,被项羽封为雍王。见《史记·秦始皇本纪》及《项羽本纪》。

⑦孙子:即孙武,春秋末齐国人,著名的军事家。著有《孙子兵法》一书。

⑧今本《孙子兵法》及山东临沂银雀山汉墓新出土的《孙膑兵法》均无此文。

【译文】

文学说:过去舜的时代,三苗不顺服,禹想征服他。舜说:“这是我的仁德还没有感化他们。”退而施行德政,三苗归服了。那些不能放养牲畜的地方,不受约束的百姓,圣明的君主是不用兵、不动用武力的,认为对他们是用不着麻烦和劳苦内地的百姓的。现在贤明的君主继承圣人的事业,提倡仁德教化,但是朝廷里有权势的人出主意,崇尚打仗的事,所以我们坚决责怪这种做法。有的大臣凭借国家的权力,滥用国家的钱财,自己享受朝廷的俸禄,但不为皇帝效劳,这就是尉佗、章邯之所以成王,秦朝丢掉政权的原因。孙子说:“现在国家的事情,不打仗,虽一日经历百变,也不会亡国。一旦发生战争,军队遍布原野,鼓鸣箭飞时,即使有尧、舜的智慧,也无法挽救了。”打仗取胜后,就要退兵回来修整礼义,按照夏、商、周的道路去走,仁义就随之而来。如果取胜后还不停止打仗,就会使自己丧命、国家灭亡,吴王夫差就是例子。

大夫曰:顺风而呼者易为气(1),因时而行者易为力(2)。文、武怀余力,

不为后嗣计,故三世而德衰(3)。昭王南征(4),死而不还。凡伯囚执而使不

通(5),晋取郊、沛(6),王师败于茅戎(7)。今西南诸夷,楚庄之后(8),朝

鲜之王,燕之亡民也(9)。南越尉佗起中国,自立为王,德至薄,然皆亡天下

之大(10),各自以为一州,倔强倨敖,自称老夫(11)。先帝为万世度,恐有

冀州之累(12),南荆之患(13),于是遣左将军楼船平之(14),兵不血刃,咸

为县官也。七国之时,皆据万乘,南面称王,提珩为敌国累世(15),然终不

免俯首系虏于秦(16)。今匈奴不当汉家之巨郡,非有六国之用,贤士之谋。

由此观难易,察然可见也。

【注释】

(1)气:声气,这里指声音。

(2)《荀子·劝学篇》:“登高而招,臂非加长也,而见者远;顺风而呼,声非加疾也,而闻者

彰。”

(3)三世:指周昭王姬瑕。由成王、康王到昭王,恰为三世。

(4)昭王:周康王子,名瑕。时周室渐衰,昭王南巡至汉水。船人以胶船进王,王乘船至中流,

胶船溶解,王及祭公都没入水中而死。见《史记·周本纪·正义》引《帝王世纪》。

(5)凡:周时诸侯国名,在今河南省辉县境。《春秋·隐公七年》:“天王使凡伯来聘。戎伐凡

伯于楚丘以归。”《公羊传》云:“凡伯者何?天子之大夫也。此聘也,其言伐之何?执之也。执之

则其言伐之何?大之也。曷为大之,不与夷狄之执中国也。”

(6)晋无取沛事,“沛”当依张敦仁校作“柳”。《公羊传·宣公元年》:“晋赵穿帅师侵柳。

柳者何?天子之邑也。曷为不系乎周?不与伐天子也。”又《昭公二十三年》:“晋人围郊。郊者何?

天子之邑也。曷为不系乎周?不与伐天子也。”何休注云:“与侵柳同义。”即此文所本。

(7)茅戎:即贸戎,今山西省平陆县。《公羊传·成公元年》:“秋,王师败绩于贸戎。孰败之?

盖晋败之。或曰贸戎败之。然则曷为不言晋败之?王者无敌,莫敢当也。”“茅”、“贸”音同,《谷

梁传》亦作贸戎”,《左传》作“茅戎”。

(8)《史记·西南夷传》:“始楚威王时,使将军庄■将兵循江上略巴、蜀、黔中以西。庄■者,

故楚庄王苗裔也。■至滇黔池,地方三百里,旁平地肥饶数千里,以兵威定属楚,欲归报;会秦击楚

巴、黔中郡,道塞不通,因还以其众王滇,变服,从其俗以长之。”

(9)《史记·朝鲜传》:“朝鲜王满者,故燕人也。”

(10)亡,与忘古通。

(11)老夫:南越王尉佗答汉文帝书自称。这是说尉佗不承认他和汉文帝有君臣关系。

(12)冀州:即天下。《淮南子·泰族篇》:“故汤处亳七十里,文王处■百里,皆令行禁止于

天下。周之衰也,戎伐凡伯于楚丘以归。故得道则以百里之地令于诸侯,失道则以天下之大畏于冀州。”

即此文所本。

(13)南荆之患:指昭王南巡不复事。

(14)左将军:指荀彘。楼船:指楼船将军杨仆。元封二年(公元前109 年),朝鲜王攻杀辽东

都尉,汉武帝派楼船将军杨仆、左将军荀彘将应募罪人往讨之。又元鼎五年(公元前112 年),南越

王相吕嘉反,杀死汉使者及其王、王太后。武帝派伏波将军路博德、楼船将军杨仆等将罪人及江淮以

南楼船十万人讨平之。均见《汉书·武帝纪》。

(15)提珩(h6ng):珩,同衡,势均力敌。

(16)“俯”字原元,今据郭沫若校补。下文“曾不得七王之俯首”,即承此而言。

【译文】

大夫说:顺风呼喊的人,声音容易传得远,见机行事的人,容易取得成功。周文王、周武王本来很有力量,但是没有为子孙着想,致使三代以后,朝政衰败。周昭王南征过汉水,死而不还。凡伯被戎人囚禁,周天子的使者不能通行。晋国攻打周朝的郊、柳,天子的军队在茅戎被晋国打败。现在西南的少数民族,是楚庄王的后代,朝鲜的国王,是燕国流亡的人。南方的尉佗,原来是中原人,(到南越后)自立为王,道德非常浅薄,全然忘记天下之大,独自占据一州,强横傲慢,自称“老夫”。武帝为万世考虑,恐怕天下会有祸害,再出现周昭王南征的灾难,因此派遣左将荀彘和楼船将军杨仆等人南北讨伐。刀枪没有沾血,那些地方就成了朝廷的州县了。战国时,七个国家都有上万辆兵车,各自称王,势均力敌,多年互相打仗,然而,终于低头成为秦国的俘虏。现在匈奴抵不上我们一个大郡,它没有六国那样的物力和出谋划策的贤士。从这方面去看,战胜匈奴的难易是昭然可见的。

文学曰:秦灭六国,虏七王①,沛然有余力②,自以为蚩尤不能害,黄

帝不能斥。及二世弑死望夷③,子婴系颈降楚④,曾不得七王之俯首⑤。使

六国并存,秦尚为战国⑥,固未亡也。何以明之?自孝公以至于始皇,世世

为诸侯雄,百有余年⑦。及兼天下,十四岁而亡⑧。何则?外无敌国之忧⑨,

而内自纵恣也。自非圣人,得志而不骄佚者⑩,未之有也。

【注释】

①七王:韩王安、赵王迁、魏王假、荆王负刍、燕王喜、代王嘉、齐王建。代王嘉乃赵公子自

立为代王者,虽为代王,仍属赵国,不得另立为一国,故但言灭六国。

②沛然,充盛的样子。

③望夷:秦时宫名。秦二世三年(公元前207 年),赵高弑二世于此。故址在今陕西省咸阳市、

泾阳县交界处之睦村。

④子婴:秦二世兄子。赵高杀二世,立子婴。子婴刺杀赵高,夷三族。楚将沛公刘邦入秦,子

婴系颈以绳,白马素车,奉天子玺降于沛公。后被项羽所杀。事见《史记·秦始皇本纪》。

⑤曾(z5ng):副词,表示意外,即竟、竟然。

⑥“国”字原脱,今据赵曦明说校补。卢文弨曰:“脱‘国’字,赵敬夫补。”王先谦曰:“案

‘固’即‘国’之误,当改不当补。”

⑦《史记·秦始皇本纪》:“自缪公以来,至于秦王,二十余君,常为诸侯雄,岂世世贤哉?

其势居然也。”此文本之。

⑧秦始皇二十六年(公元前221 年)统一天下,三十七年(公元前210 年)死于沙丘,二世三

年(公元前207 年)秦亡,共14 年。

⑨《孟子·告子下》:“出则无敌国外患者,国恒亡。”

⑩骄佚:佚,同逸,骄奢淫逸。

【译文】

文学说:秦灭掉六国,俘虏了七个国王,力量充盛有余,自以为“蚩尤”不能伤害他,“黄帝”

也不能打败他。到秦二世在望夷宫被杀,子婴把王印吊在脖子上投降楚被斩,竟然连七王被俘的下场也得不到了。假使其他六国都存在,秦还可以作为战国之一,本来是不致于灭亡的。怎么知道呢?从秦孝公到秦始皇,世世代代称雄于诸侯,百年有余,到统一天下,才14 年就灭亡了。什么原因呢?因为外面没有敌国侵略的忧虑,而自己就狂妄放纵了。自己不是圣人,成功后不骄奢淫逸的人,是从来没有过的。

于是藩国始分,而子弟毕侯矣。请问这句话怎么翻译呢?谢谢

【原句】

于是藩国始分,而子弟毕侯矣。

【译文】

在这时,(汉初分封的刘氏大)藩国才被分(为若干个小的藩国),而(所有的)刘氏子弟都被封了侯。

【注释】

1、于是:古今词义不同,在这时。

2、毕:副词,全;都。

3、侯:名词作动词,封侯;封为诸侯。

翻译《淮南子》

《汉书·武帝纪》颜师古注引《淮南子》:“禹治洪水,通辕山,化为熊。谓涂山氏曰:‘欲饷,闻鼓声乃来。’禹跳石,误中鼓。涂山氏往,见禹方作熊,惭而去,至嵩高山下化为石,方生启。禹曰:‘归我子!’石破北方而启生。”

大禹变作熊去凿山开道, 其实这是长期的劳顿改变了禹的形象。《庄子·天下篇》云:“禹亲自操橐耜,而九杂天下之川,腓无,胫无毛,沐甚雨,栉疾风,置万国。”相传大禹患有半身不遂症,后步跨不过前步,只能勉强跳着走路,宛若巫师作法事,被称为“禹步”;长年风吹日晒,浑身漆黑,瘦骨嶙峋,尖嘴猴腮,与悟空形神酷似,却比不上悟空之灵巧。禹妻涂山氏见英雄的丈夫变成如此的形象,实在不堪,于情感上难以接受,她在羞愧逃避途中也变成了石头。

而禹妻涂山氏女娇其本来形象则似乎是白狐。《吴越春秋·越王无余外传》云:“禹三十未娶,恐时之暮,失其制度。乃辞云:‘吾娶也,必有应矣。’乃有九尾白狐造于禹。禹曰:‘白者吾之服也,其九尾者王者之征也。涂山之歌曰:“绥绥白狐,九尾庞庞;我家嘉夷,来宾为王;成家成室,我造彼昌;天人之际,于兹则行。”明矣哉!’禹因娶涂山,谓之女娇。”

涂山氏若非白狐,为何有九尾白狐来造访禹以为其婚娶之兆?涂山氏若非白狐,何以涂山之歌曰:“绥绥白狐,九尾庞庞”——袁珂翻译为:“寻求伴偶的白狐狸呀,九条尾巴充实而强壮。”如果此说成立,则涂山氏就是由白狐变成石头的。有如花果山上的仙石能孕育生命,启即是破石而生的。“启”意即为“开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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